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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idées naissent douces et vieillissent féroces"
“思想产生时是温柔的,衰老时是残暴的” ​​​​
——博尔赫斯的引用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在台风天到公园去看芙蓉然后发现公园封门了去走小路踩到了水坑就这么穿着半湿的鞋子去看了看不见的客人。觉得自己好拼……捂脸……

很阿加莎。

封闭的故事是唯一的故事。

所以我还是喜欢诺兰啦。


昨天重刷了明月几时有,还是最喜欢方姑带着两个孩子那段,两个孩子说起任务的骄傲严肃劲儿很孩子气,斗嘴的样子很孩子气,听着风声害怕很孩子气,方姑摸男孩子的头,说,是不是呀。心都软了。

老人家们还在坚持出嫁当然要撒米,穿旗袍得梳发髻,对于生活的郑重即是珍重。

刘黑仔请方姑加入游击队的那段也很喜欢,彭于晏活泼的样子真可爱。推了推其实也是馋(饿)的还是吃了茶粿。

就是这样的细节,孩子是孩子,老人还在操心体面,刘黑仔依旧活泼,李锦荣还是温柔。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坏

专心而澎湃


苏打绿,融雪之前

假期像没过一样过完了。

异木棉开得真早。

深圳还是这么热。

记不记

曾经出门都带纸笔,在等车时给人写信。有一次在北京站外的麦当劳写了整晚的信。

在人少的火车上写信。

晚上在旅馆里写信。

在图书馆走廊上写信。

记得一些,大都不记得了。

我写东西时都是匆匆忙忙的,像是不写快一些就要忘记似的。(大概也是事实?)

写很多琐碎的东西,通常都是看到了一些稍纵即逝的东西。那时候不用照片记忆,都是潦草的文字,写下来寄出去,并不打算保管。

有一天,有个人讲,我还有很多你的信。

你还写信吗?


不写。

不会写了。


可以写给我啊。


好。


可是我并不再写信了。

不再会了。


想起来学生时代经常坐很长时间的火车,长途火车是特别的空间。一个暂时而逼仄的空间,陌生人们像是熟悉的谈话,有种只属于陌生人的真诚。

我爱听别人谈话,很少谈话。

南方人,北方人,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

我不记得她们的样子,不记得他们的故事,只记得那些故事的情绪和气味。

记得很多人讲我到家了的雀跃的语气。

我曾经在信里描述,而后寄给了某个人。

我曾经记过日记,在离开一个地方时被最先烧掉或扔掉,而后在各种博客零散记录,有些账号也记不起。

拍过一些照片,在更换笔记本时从不导出。

像是在赌一把,最后,能记住些什么。会有什么能留下来。又像是年少轻狂以为自己根本不会遗忘。


一天和中学同学在学校里晃荡,路过教师表彰榜,一个个点出来这一个初中没收了我的小说后来高中还在讲他坏话那时候真小气呀不过没收了一本小说其实他讲课比较有意思那一个初中解剖课解剖过青蛙鱼和鸽子这一个讲通俗音乐时放了那些花儿和断点那一个历史老师只会念课本……她一脸懵说你怎么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


记忆实在是不由自己的吧


假期看了记忆碎片,觉得蛮惊悚的,毕竟我是如此依赖记忆,不知道没有记忆还剩下什么。





在家百无聊赖的两天里去敲了四次板栗……生的熟的都吃腻了……


觉得从一个火坑回到另一个火坑……

夏天什么时候能完QAQ

今天和我弟会师,我两在朋友圈po了张合影,我弟说他收到了一年的赞……我两互看评论笑了一上午……

 

可惜只能玩一次……


哈哈……


在我还很中二很年轻的时候有个梦想,就是发现一种新的植物,然后我就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我冥思苦想了很久该叫什么名字,可能想出来了也可能没想出来反正就算曾经想出来过我现在也忘记了。

那段时间我每次走过小溪边都要很认真地观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以至于养成了走路东张西望的不良习惯。

我还热衷于给各种花花草草想象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呃,荡气回肠的标准就是源于我小时候看的各种童话故事神话故事。然后把那些故事讲给我弟弟听。

有一天我正在给我弟弟讲其中的某一个故事的时候,我妈经过听到,有点生气地说,你在给你弟乱讲什么东西!

我觉得从那天开始我觉得我在我弟面前的权威就崩塌了。

反正我也不记得我乱讲过什么东西了。


图文无关

太阳说昨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刚好演唱会义工的衣服上印了9,于是开心得不得了一定要去拍个99。

我其实是有点儿拍照恐惧症的,尤其是摆拍,总是各种僵硬尴尬必须要以笑场来掩饰,但凡我们三出去我就会把她两推出去你两拍吧。而且我也不爱给人拍照因为手抖,又因为手抖拍人的时候总是很紧张——觉得人家好不容易摆好了拍半天没拍好实在是。。。。。每逢非要给人拍照就是拼命点拼命摁一脸惶恐“你们回去挑吧”。。。。

所以爱拍景物,觉得景物不会介意。。。

然而今天豆豆不在,我指着一排9说拍他们好了,太阳嫌弃脸。

心中默念反正没人认识反正不要正脸反正拍就拍呗。

于是我两一脸嫌弃地吃完完全冷掉的薯条擦擦手找人拍了。再看觉得还蛮可爱的毕竟装嫩的日子装一天少一天了


问太阳99有什么特别的。

太阳一脸无语,长长久久啊

我。。。但凡看到数字脑子里都是公交车火车车次列车时刻表。。。。。摔


就想起前一阵豆豆太阳讨论十一活动太阳纠结再三决定辞职去EBC,豆豆要再去一次新疆,估摸着明年就要结婚了,太阳辞职大约也就离开深圳了。

太阳计划EBC之后去台湾环岛,我欢欢喜喜说我想去看农禅寺呀,你先去了记得写作业。太阳应了。

而后竟然稀里糊涂请到了半个月的假期,于是便也没有辞职。

我大概也就那么放着,毕竟我去年就讲想去看农禅寺了。

就是似乎有那么一些念想,又丝毫不迫切,偶尔记起来,又很容易忘记了。

我总是这个样子。

有时候想我或许永远都不会去哪里的。

比如我的港澳通行证现在都没有去办的。。比如。。我又没有去拍照。


左右不过这几年。

人都是会散的。

但这会儿看着摆拍还是蛮开心的。


检票的时候下大雨,雨后,天边的云很好看,天黑下来,对面山上细细的白色桉树像是发亮。

我一边撕票一边嘀咕,真好看呀。

过了一会,又嘀咕,怎么都没人看呀。

有人便真的回头看了。还有人认真地回答,真的很好看呀,谢谢。

对呀。

太阳笑起来。

我有时候就是有点神经病的。


雨一阵一阵的。直到里面已经开场了,才将息了。

而后倒是没有下过了。


于是我撕坏了蛮多票,被嫌弃了就和太阳互相安慰(主要是我自我安慰)“自己不会先折一下的都不是真爱粉”“任由门票被雨打湿的都不是真爱粉”“撕坏了票都是打票的机器没打好”

后来每次碰到看上去就容易撕坏的票我都有种如临大敌的心情


进场的人差不多了,坐在台阶上看对面的树,和太阳讲正在唱哪一首歌。方向叔忍无可忍我们两这榆木脑子,只好说,你们不去看呀?

哦。。

人家都跑光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傻???

啊。。难怪人都不见了。。。

我们如梦初醒地跑进场,正在唱成名在望,灯光好棒。

我们先下了一楼看台,跑了半圈到舞台正对面看灯光,觉得还是高一点比较好看,等这一首结束又出去上二楼看台。

周围吵得要死,似乎所有人都在跟着唱。

我。。。我很好奇。。主唱的提词器呢?。。捂脸。。我真是黑粉

但好像没怎么错词。。。只是拖拍破音嘛。。。捂脸

但谁在乎啊这一瞬间我觉得我节操碎一地我明明是个严肃的人呢

灯光真的棒呆哎


唱到离开地球表面时身边的人都站起来了。。

忽的有点儿感动。


每次都觉得五月天已经离我很远了,但似乎听一次他们的演唱会就要燃起内心的中二魂,会觉得有一点儿滚烫的东西。

但觉得最好的事情大概是,忽然发现,这些曾经感动过的东西,原来还是会感动到自己。


放顽固的时候屏幕上是他们举着一张张手写歌名,看起来就忍不住笑,和太阳讲,这是第一张.这一首是第二张........那个是第九张...那个是单曲...

这些情节是煽情哎。

转场mv是中二哎。

主唱唱得就是车祸现场哎。

但有时候就是喜欢的,就觉得是动人的。

木然想起“这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但我喜欢这罪名”


唱少年他的奇幻漂流时候特别如释重负没有放那个中二的奥特曼的MV想起一些事就觉得歌词极应景


谁生错血脉 谁长错色彩 谁梦错了期待


漂流无边汪洋 不叫做孤单

夜色的最黑暗 那不是最黑暗

而是人们无穷 无尽的争端

将你我推向了 最远两端

异端 极端 遗落的遗憾




安可唱了盛夏光年。

虽然真的很车祸哎。

但我真的很喜欢盛夏光年呀。


这大概不算是repo